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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9-11-15 15:35:24 作者:百家乐群 浏览量:49152

       百家乐群我推开门,走了进去,便听得一人拍着桌子叫道:”你他*算个什么东西,竟敢动我阿弟,今天你得跟我说清楚.”中海则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,根本不理那个家伙.我暗笑道:”小偷今天碰到贼爷爷了,中海什么场面没见过,还怕这几个小混混么?”那人看中海没甚反应,更觉得拉不下脸面来,砰地一脚踢到帐台上.说:”你他妈眼睛瞎的吗,我跟你讲话听到没?”中海抬头看了他一眼,道:”你小弟玩了游戏不肯付钱,我当然不能让他走.”旁边一人喝道:”你怎么跟徐哥说话的呢? 我们来这里玩你的电脑是给你面子,你他妈不要给你脸不要脸,是不是瘸了一条腿不够,另一条腿也痒痒?”听到这里,我实在按捺不下去了,正要冲上前去,便听中海冷冷说道:”小兔崽子,你有种再说一遍.”星期二,阴沉的天空终于不再忍耐, 淅淅沥沥落下了小雨, 我站在网吧门口,望着天空伸出手去…雨滴掉在手心冰冷冰冷的, 再不像夏日里的温热的雨珠,也不似初秋早晨凉爽的露水,冬天终于来了… 这一天,网吧的生意和这天气一样低落,房间里的地板,也因这第一场冬雨而变得潮湿阴寒,哥一早就去一个物业公司谋职面试了,那是个保安科长的好差事,网吧里只剩下我一人,伴着二十多台电脑发呆. 我想着阿强的事,想着他就这么进去了,五年大好时光就要在牢里度过.再想着自己,整日不知所终,人生也没个目标,就这么混着,和呆在牢里有何区别? 我想,就算要混,也得混出个人样. 该是做些什么的时候了,但该究竟做些什么, 又怎么做呢?

       "报警”当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迸出的时候,中海和黄毛都吃了一惊.随即又都笑了起来.”妙啊. "中海笑着说,”警察这会儿可能正愁着没有线索破案吧.” "是啊”, 我说,”死了个在当地有产业的新疆人,可是件大事啊,警察要是处理不好,破不了案,这日子肯定难过.”黄毛和中海不住地点头…想到艾历瓦尔的问题也要被解决了,三人心情大好,酒又一杯杯地大口往肚里灌着.忽然我想起网吧的事情,于是对这两人说了那天在网吧碰到姓王的大个子的事, 黄毛听了皱眉说,这种家伙,最好对付了,你什么时候叫点人把他们都好好教训一顿,就太平了. 我说是啊,我正打算让阿强他们来帮我办这事呢…“你们…”赵可回头望着我道:”你们早就知道了吗?你们今天来,是要对我…”我摇了摇头,道:”你自己作的孽,总是要还.杀自己的兄弟,没啥好说的.”李顺太沉声道:”跟咱们走吧.有话回到我那儿,咱兄弟俩再谈谈.”赵可咬着牙问:”你,你是要对我怎样? 想杀了我吗?” “杀了你?”李顺太哈哈笑道:”这我可还没想好,或者,你在这里自己动手,留下一只手来,或许我还能放你一马.”赵可忽然大吼一声:”好,我就砍自己的手,你…你说话可算话?”李顺太望着赵可,面孔上依旧不露任何表情.过了一会儿,他点了点头,说:”好吧,你砍了自己的手,我今天便放过你.”赵可咬紧牙关,沉声道:”拿刀来.”

       我们两人在前面逃,后面四人在追, 黄毛喘着气说,你跟着我跑,说完转身向着马路对面一条小马路奔去,我跟在后面...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,一方逃,一方追,两边人数差不多,都是十来个.而当追的人忽然发现自己正追着的那些人手里多出一把刀时,顿时楞住了,然后先前逃的人开始追,先前追的人开始逃.可怜那些开始追得太凶的几位朋友,被伟刚的人追到踩在地下乱砍...他们的大哥也未能幸免,被胖子一刀插进了手臂...在饭店吃完了饭,我告别郭敬,向外走去,出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,厅里正中的柱子上高挂了两个大字,”周庄”.李全德的手笔.看到这两个字,我忽然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李全德,和他对我说的那些话.我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回头便走… 下午两点左右,我来到了大柏树的车管所,体检便在这旁边的一栋楼里进行.锋锋早已在门口等我了.我们一同上了二楼交钱体检.排队等候的时候,我忽然发现前面队伍里有个身影颇为熟悉.却一下想不出是谁.这是个女孩子,身材削瘦,头发紧紧地抓了个辫子,向上半竖着,嘴一张一合的,嚼着口香糖,一付满不在乎的样子.锋锋见我盯这她看,便问:”喂,这女的你认识?”我摇摇头.转开目光.队伍又向前推进了二,三米的样子,马上就要轮到我们了,忽然,前面响起了吵闹声.一看,原来正是刚才的那个女孩子,她指旁边的一个矮个子中年男人喊道:”别人都在排队,你为什么要过来插队.年纪一大把了,规矩倒是一点不懂.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手指,几乎就要碰到那男人的脸.我猛然间想起这是谁了:他正是以前在静安公园碰到过的那个玩轮滑的泼辣女孩…

       “喂,电话打好了伐?”电话亭小窗口里的那个老阿姨警惕地望着我,操着憋脚的普通话说着:”一快钱喔.”我低头看了看衣服,全都湿了,胸前还抹着一襟的泥.那是刚才和董胜打斗的时候沾的.我苦笑着把手伸进裤兜里摸着,一边用上海话说道:”侬放心阿姨,我不会赖钱逃走的.”阿姨听我讲起了标准的上海话,面容顿时松弛,语态也转关心状:”哎呀小弟, 出了啥事体了?哪能弄的这么难看?”我从一堆碎钱里找到张两元的纸币,往桌上一扔.别转身便向着对面跑去.” 身后传来阿姨的惊呼声:”小弟, 还要找钱,还要找你钱呀…”回到对面街上.我一拍董胜的肩膀,说:”走吧,进去看你哥去.” 张力的家在老式的石库门房子里,走进那条红砖白泥的弄堂,迎面便是一个小粪池.踏着地上肮脏的积水,董胜带着我们拐进了旁边的那条支弄里,走到尽头,董胜把手放到了一扇潮湿发黑的绿色木门上,回头对我们说:”到了,就是这里.”那门上安着两个信箱.稍小的那个用铁皮制成,另有一个绿色的木制大信箱,表面的漆水还颇为光鲜.上书公公整整一个大大的张字.那信箱上插着一份卷起的新民晚报.董胜推开门,一边从那信箱里抽出报纸,低声道:”我前两天刚给他做的这信箱.”我暗叹一声,想他二人倒真是兄弟情深,难怪先前那样冲动.跟着董胜走进了黑黝黝的共用灶间,他走前一步,手伸到旁边角落,啪的一声,顶上亮起了一片幽暗的黄色灯光.董胜站在灶间尽头的楼梯口,看着上面说:”到了,就在楼上.第二天上午,我接到黄毛打来的电话, "李海东出事了.”黄毛在电话里说:”刚才袁胖子打电话给我,昨天下午骷髅头带人捉了李海东, 对他下了狠手.” "他人现在怎么样?”我问黄毛. "晚上送的医院, 倒没死, 但是到现在都没醒过来…” 黄毛说. 又是一条性命吗?我拿着电话,楞楞地想着.先是玉素甫,现在又是李海东…究竟为了什么… "喂..周周…”黄毛在电话那头叫着,”你说话呀…”我呆呆地挂了电话,坐倒在床上…那天下午,黄珏打电话来,我告诉了她这个消息,黄珏在电话那头格格笑着说:”那以后你就是老板了呢.”我说是啊,你是老板娘.黄珏兴奋地说:”那你什么时候正式上班呀,我来帮你收帐.”我笑道:’好啊,不过你还是过几天再来.开始几天可能会比较乱,等我整理出头绪了,就让你来帮我收帐.”黄珏说:”那你可不准赖哦,说好的,让我做老板娘过过瘾.”我说一定一定. 当天晚上,中海和黄毛一起请我吃饭,庆贺我当了个小老板.席间,我们提到了玉素甫的事,中海说:”我先是听到王云说的这个消息.说是玉素甫在他饭店后门被三个维族人连捅了十一刀,当场毙命.”黄毛问:”肯定是艾历瓦尔干的吗?” 我叹气道:”除了他,谁还有那么狠的手段? 况且这事又是维族人干的,肯定是这家伙,说不定还是他亲自下的手呢.”中海听了我的话,笑着说,”他们狗咬狗,那是好事啊.你怎么看着不太高兴的样子呀?” "唉…自从上次去了他们的老窝之后,我现在越来越担心这个艾历瓦尔了,”我说道,”这家伙是个疯子,玉素甫这种人,做事还是被利益驱动,不像艾历瓦尔,做事不择手段,全凭一己好恶,他纯粹是仇视汉族人,才一直在这里和我们捣乱,现在出了这事,他肯定更加恨我们.以后我们的日子就难过了.这家伙肯定会来主动寻衅闹事.” "哼.” 黄毛一拍桌子道,”我们海怕他吗? 我倒要看看谁搞得过谁.” 我摇头道,”跟疯子争,实在是没有意义的行为. 我们没必要跟他硬碰,而且,”我笑着说,”我已经想出对付艾历瓦尔的办法了.” "什么办法?” 黄毛和中海同时凑上来问.

       结婚?”黄毛眼睛一亮,”你有这个打算么?啥时候.”我一捅的的胸膛,大声笑道:”你放心,定了第一个通知你,到时候你这个伴郎算是逃不掉了.”黄毛咧开嘴笑着,我拿起酒杯同他碰了一下,道:”来,喝酒喝酒…” 那天晚上,我又喝得酩酊大醉,同黄毛互相搀扶着到了家里.一头便倒在了床上.畅怀睡去…走到桌前,我用手一指旁边的中海道:”这是中海.”阿强脸色微红,看得出喝了不少了.他笑着打了个招呼,说:”宝山混的吧,听过你的名字啊,呵呵.”我指着阿强对面的那个男子说:”这位是?” "哦,这个是我朋友,叫李海东,一直在闸北玩的,今天过来找我谈点生意.””李海东站起身笑着和我打了个招呼. 说话间,里面的伙计已经搬出两把椅子和酒杯,我和中海坐定之后,阿强问:”你们吃了吗,今天怎么想到过来这里呢?” 我笑道:” 没吃没吃, 很久没见你们了,今天来看看这里好不好.”阿强笑道,”周周,上次多亏你帮忙,否则要出人性命了.”我说:”哪里话,都是兄弟,怎么可能不帮忙.” 说完举杯示意, 四人相视干杯.三杯过后, 阿强脸色更红,话开始多了起来,指着对面的李海东说:” 周周, 你是不知道,海东今天来,是要跟我们做大生意的.”对面的李海东皱了皱眉,呵呵笑道:”阿强,慢慢喝,这种小事提他干嘛.” 阿强又给我们斟满酒,向着李海东说:”兄弟,我也不瞒你,这个周周嘛,我是佩服的,伟刚让我现在跟他一起干,我没话讲,所以你有生意跟我谈,我不能闷声发财.”说着阿强打了个酒嗝,指着我说,”有财一起发.”我嘿嘿笑道:”伟刚哥这么给面子,我当然好了.”一边说着,一边手指着大门,拉着他的手向里走去. 我和黄毛,伟刚三人在包房落坐后,黄毛站起身来,拿起桌上的酒瓶,给我们都倒满,看着我,又看看伟刚,说道:”周周,今天都是自己人,有些话,我就说了.”伟刚微笑着点了点头.黄毛说道:”这么些年,周周,你和我哥两人间一直有些恩怨,但你们两个一个是我亲表哥,一个是我兄弟.唉…”说到这里,他叹了口气.”很多时候都教我为难.不过今天,”他的眼睛放着光,说道:”你们总算…总算…”伟刚站起身来走到黄毛身旁,按着他的肩膀,把黄毛按到座位上,说道:”周周,你这次救了我,我伟刚承你的情,从今以后咱们一笔勾销.你有啥事情需要帮忙,随时跟我说.”我笑着站起身来,道:”我最近倒是有一个打算,不知道你伟刚哥怎么看?”傻毛走到老广身边,笑道:”大哥,你看今天周周也来了.呵呵…这可真热闹啊.”老广看了我一眼,说:”周周也不算是外人了.”这两人朝我点了点头,携着手,走到对面角落里说起话来.洪嘉洁忽然皱了皱眉,说:”怎么这里只摆了六张椅子?我去叫人来加一张.”说着扯起嗓门,大声喊道:”服务员, 过来加个椅子.”这一声喊出后,没有人应答,洪嘉洁骂了声娘,回头向屏风走去,正在这时,屏风后走出一人,和洪嘉洁撞了个满怀.洪嘉洁正要发作,抬头见了那人的脸,便即收住声音,也不理睬他,侧身便走了出去.那人回头看着洪嘉洁的背影摇了摇头,便朝这里走了过来, 这时候,我才看清了这人的样子. 他中等身材,长脸,眼睛又小又细, 以前却没见过.

       旁边的打斗方才开始,我们这边已经折了两人.我大吼着冲向那人.心想我和你拼了,扑到那人面前时,我见他脸上带着一丝冷笑,我挥起拳头便向他面门砸去.被他挥手格开,然后他一拳打向我胸口,我身体使劲向左一扭,他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敲打在我的左臂上.这一拳力大无比,打得我左臂一麻,接着便感觉痛彻心肺,我咬了咬呀,和身一扑,抱住那人.两人一起滚倒在地上,那人腾出左手,躺在我身下使劲扭住我方才被打中的左臂,我惨叫一声,用头就向着他面门撞去.啪的一声,我的额头正中那人的鼻梁,他顿时涕泪直流.这时候,我的左臂已经疼得不行,我翻身滚开,躺到旁边用右手执着我的左臂喘息着.我看着黄珏,她也看向了我,一时间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.只是盯着对方的脸,似乎想要从中寻找到些什么答案. 忽然间黄珏展颜笑了起来:” 我跟你开玩笑的呢. 不用在意, 我可没打算把其他女孩子介绍给你啊.”我吁了口气.”啊.那就好.” 黄珏站起身来, 说:”其实也没什么事,我就是经过这里,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.现在好啦, 你挺好的…那我先走了哦.”说着转身便要走出房门, 我猛地站了起来,上前拉住黄珏的手,另一只手把黄珏的肩膀扳了过来.黄珏被我的动作惊吓住了,面对着我,两只手被我紧紧握住,我盯着黄珏的脸,只见她睁大了两只美丽的眼睛,直楞楞地盯着我,挺直秀美的鼻梁下,小小的嘴唇微微张合,像是要说些什么似的…”我想你做我的女朋友” 我一字一字轻轻地吐了出来.

       “金—自—民?” 成哥一字一顿地念着三个字 , 目光有些迟疑…”你是说, 闸北的那个金自民? “ 我点了点头, 一旁的洪嘉霍的站了起来道:”操,他为什么要对付咱们.”成哥皱着眉头,摆手示意洪嘉洁坐下,一边问道:” 周周, 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个消息的呢?”我拿起杯子,喝了口茶水,看着成哥道:”我手下有个兄弟,和李全德的一个手下认识,那天他无意中听到他说起这事儿.” “李全德? 就是金老板的那个狗头军师么?”成哥沉声问道:”我点头说是.” “哼!”洪嘉洁拍案站起,叫道:”*,这人活腻了,咱们不去找他麻烦,他倒想来找咱们.我晚上就去把他剁了.”我继续说道:”听说那个金老板是看上了外环的黑车这块生意.现在连…现在连伟刚都跟了他了.他也知道月浦人不好收买,所以就想暗中对付成哥你.”这时候楼梯声响, 有人上来了,回头一看,一个中年男人正惊讶地站在楼梯口看着我们,这男人干干瘦瘦皮肤呦黑,脸上很多皱纹,身上汗渍渍的,白色的旧衬衫就这么贴着身前背后的肉,象是块透明的纱布粘在身上那样.那男人看着李妈妈说:"封封姆妈,啥格事体啦."又转头看着地上的水果和我手里的一捋钱问:"拿是啥人?啊有啥个事体啊?"李妈妈愤恨地说:"农则老巨三(你这个老鬼)总算回来咋,封封啦朋友送钞票来哒." 男人问:"啥个朋友啊." 李妈妈说:"还有啥个好朋友啦,一定是伟刚的朋友啦." 男人听得眼神都变了,象是要喷出火来一样看着我们,峰峰碰碰我低声说我们快走. 于是一起低着头就溜,峰峰一边还说我们是他同学叔叔阿姨别误会.经过那男人身边的时候还清晰地听到他急促地喘气声.当我们逃到楼下的时候,忽然我的头被什么东西狠狠砸到.一摸再看,原来是胖子爸爸把一大袋水果使劲往下扔...我拉着胖子就跑,胖子忽然说等一下,回头从地上拾起两个蛇果,想了想塞在口袋里,又拿了串香焦,我一把抓住他就向外跑,边跑边说:"你个SB还想到吃水果." 峰峰说各么浪费伐啦...出了伟刚家的门,我深深吸了口气,看着黄毛,笑着说:”我倒没想到,伟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,他也没怎么为难我.”黄毛哼了一声道:”你是不知道,我听到伟刚有一次在说.他总觉得你在他身边,是个威胁.” “威胁?”我惊讶地问. 黄毛说:”是,就是这样, 伟刚一直觉得你有野心,他对你也是留了一手.做什么事情都防着你.所以你跟他那么久,除了那些麻烦事,他都没怎么差遣过你.他觉得你办事太过精明.生怕你有一天会对他不利.他本没有想到,你能那么顺利地干掉叶世杰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.所以这次你提出要走,我估计他心里倒是颇为愿意.”我叹了一声道:”我做任何事,从来都是为的自保.伟刚要这么想,我也没有办法.”黄毛笑着踢了我一脚,说:”是啊,管TMD,走,喝酒去.”